“顾总,你让我穿你老婆的内衣,就不怕等会儿她回来找我麻烦吗?”
沈未央推开门,入目的便是一对刚交缠完的人。
男人穿着睡袍,胸前领口大敞,姿态懒散的抽着烟。女人站在他面前,身上披了层薄衫,指尖拎着一件白色的内衣。
见到她,顾晏西唇角一勾,嘴里玩味儿似的吐出烟圈,“我老婆来了,你可以自己问问她。”
女人丝毫不害怕,顺势坐在顾晏西怀里,指尖勾着内衣,朝沈未央笑起来。
“姐姐,我穿你的内衣,你不介意吧?”
看着她挑衅娇俏的笑容,若是以往,她一定会怒火中烧,冲上去给女人狠狠地一巴掌,再哭着质问男人。
可现在,她累了。
不想再去计较这些东西。
沈未央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,胃里一阵翻滚,只想快点上楼。
可刚踏出去一步,就被顾晏西喊住。
“谁准你上楼的?”
顾晏西沉冷的视线紧紧的锁在她的后背上,声音冷的刺骨:
“过来,给她把内衣穿上。”
沈未央浑身一僵,心脏处还是忍不住泛起丝丝酸涩。
她深吸了口气,不想搭理。
谁知顾晏西骤然起身,长腿阔步朝她逼近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沈未央,你是耳朵聋了?没听见我说的话?”
沈未央疼得皱眉,回头看向他,嘴里的话在触及到他满眼的恨意时咽了回去。
她心里清楚,要是不照做。这楼,她今天不仅上不去还会被羞辱。
这五年,反反复复的事情都是如此。
她扯了下唇角,挣脱开男人的手,朝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走过去。
女人捂着嘴笑,把内衣勾到她面前,“姐姐,刚刚顾总弄的太重,我腰有点酸,坐不直。只能麻烦你跪下来给我穿了。”
这五年,比这个羞辱的她都遇到过。
那时候她会反抗哭闹,但下场就是更严重的羞辱。
现在,她也不想反抗了。
因为对她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
顾晏西,也不重要了。
顾晏西站在一旁,好戏似的等着她就如往常一样发怒,哭泣。
谁知下一秒,沈未央直接跪下来,拿过女人手中的内衣,巴掌大的脸扯出一抹笑容,声音又涩又难听。
“麻烦小姐把薄衫拉开。”
顾晏西愣住,直到手里的烟灼到指尖他才回神,脸色瞬间沉下来,胸口莫名有种闷堵。
女人娇笑着拉开薄衫,傲人的峰线显露在眼前,上面还残留着五指印。
沈未央睫毛轻颤,拿着内衣正要往她身上套,额角猛地一疼。
烟灰缸被人砸过来稳稳落在她额头上。
顾晏西沉着脸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人,冷眼看向吓愣在沙发上的女人。
“滚。”
女人回过神来,立马站起来想要拉他,却被他无情的一把甩开。
顾晏西沉着脸呵斥:
“三秒,给我滚!”
女人吓得脸色发白,连跪带爬的跑出去。
等人一走,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人。
顾晏西怒火直冲头顶,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颈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沈未央,她让你穿你就穿,你怎么这么贱?”
沈未央被掐的脸颊憋红,看着他发怒的模样,只觉得好笑。
“我不穿,最后还不是得被你逼着穿?所以,与其这样,我为什么不直接给她穿。”
“怎么了?瞧你这副样子,难不成是生气了?气你的妻子像条狗一样在你的小情人跟前摇尾……呃!”
“沈未央,你也配我生气?”
顾晏西手底下的力气蓦地加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沈未央胸口发闷,彻底喘不上气,双眼涨得通红充血。
她放弃了挣扎,再没说一个字,闭上眼睛。
就这样。
被他掐死了。
也好。
可念头刚起,她整个人被狠狠摔在地上,五脏六腑仿佛都碎裂开。
顾晏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喷火,语气却冰寒刺骨:
“沈未央,我告诉你,你现在连死都不配!”
“你欠我的,这辈子还不清的,下辈子继续还。”
说完,顾晏西不再停留,摔门离去。
沈未央看着他的背影,眼泪骤然掉下来,思绪止不住的回到了五年前。
那时候,她和顾晏西还是京市的一对金童玉女。
可婚礼前夕,沈家突然被人陷害面临破产,沈父沈母不舍得自己的大女儿沈筱吃苦,连夜把身为顾晏西未婚妻的她强送到西南的大山找人看管,并对外宣称她是和野男人私奔,而沈筱代替她嫁给了顾晏西。
沈未央不想顾晏西误会自己,用了一年的时间逃回京市。
可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顾晏西和沈筱已经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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