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026-04-03 20:16:58分类:科幻末世
当你的依靠从头甜到尾啊!会套路的小姐姐,情商低的小哥哥,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,很爱!
我的前夫陆砚舟是天才工程师,而我只是个算错账的普通人。
他最厌低效、厌笨,连我把盐当糖都能被他皱眉嫌弃。
为了跟上他,我拼命学,可他只冷冷一句:
「你脑子不适合做这行,别白费。」
后来他上市敲钟,我提出离婚。
再后来,我要结婚了。
喜宴这天,他闯进来,把一份黑色档案摁在我新郎胸口:
「你真要嫁这个假货?」
我挡在他们中间,挽住我新郎沈知白的手,抬眼看陆砚舟:
「是,因为他从来不说我笨。」
陆砚舟嗤笑:
「就因为这个?」
我点头:
「就因为这个。」
我说完,指尖在沈知白掌心里发抖。
可他轻轻回握,像在告诉我:没事,你慢慢说。
我忽然就不怕了。
1
陆砚舟敲钟那天,老街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电视里他穿着西装,笑得像一把擦亮的刀。
邻居拎着瓜子来我店里道喜,连欠我三十块的人都笑眯眯:
「小满好福气啊,捡到个大老板,当初我们还笑你傻呢。」
我看着屏幕里那串滚动的数字,头皮发麻。
陆砚舟下台后给我打电话,声音还是那样干净冷:
「董事会说你帮过我。我欠你一诺,你要什么,我都答应。」
我在他最穷的时候认识他。
那年他被合伙人坑走专利,带着一只破箱子住进我家阁楼。
他熬夜写代码,我在楼下烤面包。
他算模型,我算不过三位数。
我以为努力就能站到他身边。
可他喜欢的是他那位聪明漂亮的同事许音,一眼能看懂他图纸的人。
我偷学他教许音的表格,抄了十几遍,还是把进货价填成了出货价。
被他撞见时,许音捂嘴笑得直不起腰。
陆砚舟皱着眉:
「林小满,你记不住就别装。」
电话那头,他等着我开口留他。
我沉默很久,低头看见趴在脚边的猫阿福,肚皮起伏得很轻。
它这几天不吃不喝,只会哼。
我吸了吸鼻子:
「你把阿福送去最好的医院,让它好起来,你就不欠我了。」
他那边停了半秒,像没听懂。
很快又回到他熟悉的理性:
「可以。」
第二天,阿福住进了宠物ICU。
陆砚舟也没再回过老街。
人们一边叹气一边把带来的礼捡回去:
「她真傻啊,一诺千金,她用来救猫。」
我拉住正要走的王媒婆:
「王姨,帮我个忙。」
王媒婆瞪我:
「你别作,陆总要是知道——」
我很认真:
「帮我找个男人。
要好看、要安分,发达了也别嫌我算不清。」
我挂了电话,站在玻璃门后发呆。
店里烤箱还热,面包香一阵阵飘出来。
我忽然想起他最落魄那阵子,半夜发烧,我用勺子一点点喂他糖水。
他醒来第一句不是谢谢,是问:「你为什么不把糖放准确?」
我当时还傻笑,说我下次会更准。
可我后来才知道,有些人嘴里说的「更准」,不是鼓励,是淘汰。
阿福那天在笼子里抬头看我,眼睛湿湿的。
我对它说:
「你别怕,咱们不用再追那把刀了。」
2
「林小满,你还要男人不要?」王媒婆拍门拍得像敲锣,「不要钱。」
不要钱的多半有坑。
「市里来的白面先生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天生适合当你家的赘婿。」
我正要关门,抬眼看见那张脸,话就吞回去了:
「要的要的。」
沈知白站在门口,像一页干净的书。
他礼貌得过分,先把鞋尖朝外摆好才进屋,抬眼看我时耳根发红。
王媒婆擦着汗报身家:
「沈知白,二十六,无父无母无债,识字,会算账。」
我也赶紧自报:
「林小满,无父无母无债,上一任男人发达跑了,以后大概也不回来了。
我会做面包做点心,你就在家打扫缝补,顺便帮我算账,成不?」
他点头,笑得我像踩在棉花上。
王媒婆长长松了口气,连谢媒礼都不要,转身就跑。
我越看沈知白越顺眼。
他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脸更红。
我见不得美人饿,撸袖子去和面:
「我给你煮一碗疙瘩汤,再卧两个蛋。」
他吃得斯文,连碗沿都干净。
发现我盯着他看,还害羞地擦了擦嘴角。
不像陆砚舟,总嫌我厨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