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假日的前一天,我还在办公室加班看材料,助理从外面愁眉苦脸地进来,说有个人在楼外面大吵大闹,需要人给他解决问题。
我无奈一笑,不知道又是哪位同僚干的活,反正要么这个不满意,要么那个不满意,要不两个都不满意,但不管是谁不满意,出气口只有这里,不然也不会大晚上来了。
我又看了一个小时实在没力气了,看着快把我自己包围淹没的材料,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这个点公交车最末班都没了,地铁更甭想了,而且我住的地方都没地铁,算了打车吧。
我在手机上预约顺风车,站在路边等人接单。
天气真冷啊,冷得我站在那里直跺脚,突然从一边冲过来一个黑影,搂住了我,我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怀中热热的。
我是要死了?像新闻报道过的那样?那我会上新闻么?
不死的话是不是可以休工伤假了?可我到底还能活吗?
我的意识一点点模糊,不知道车打上没有,打上了可能还有人能看到我,能救救我吧?
等我再次醒来,我竟然趴在工位上,脸下面不再是厚厚的材料,竟然是空荡荡的桌子,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。
助理兴高采烈地进了门,拿给我一个数据硬盘,说:“这是昨天的,全认定完了,你确认完,明天我拿去执行那边。”
我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昨天的,今天就能确认完,明天就去执行?刚才是做噩梦了?还是刚才我真的出事了现在还在做梦?还是一直都是一个梦?
“嘿,你别愣神了,待会还有呢,你赶紧去准备下。”
我站起身,按照惯例走出了屋子,可是门口的牌子都变了:“鸡毛蒜皮组”我有点不可置信,这种词是能摆在明面上的?
走到对外的房间,里面的布置还是那样,不过多了好几个摄像头,有四个巨大的屏幕,分别悬挂在三个位子前面,还有一个在我座位对面。
我照例坐在中间,前面却多了操作台还有一排排的文字指引。
我按照上面的要求操作,只见两边位置的地面出现一个暗口,从上而下抬升出来了两个人。这莫非是?
还没等我开口,三个位子包括我的,都被从房顶落下的围栏扣住,几个摄像头开始定位方向,大屏幕上出现画面。
不过一个是现场情况的录像,两个是空白的,正对着我的还是黑屏。
我有点木然,可我总得做点什么吧?
我开口了,像往常一样,旁边两个人不服气间又带一点鄙夷地看着我的眼神,才让我找回了曾经的感觉,心情竟然平复了许多。
就在我把开场词念完,“噔”的一声,正对的屏幕亮了,竟然是一条条弹幕:“好久没见过这么磨叽的主持人了。”
“真复古,这是哪里找来的上古判官么?”
“主持人?复古?是在说我吗?”我心里一阵疑惑。
“快点快点,快让原诉人说话啊。”弹幕又亮了起来,而且旁边的喇叭把这句念了出来。
我看着前面的操作台,赶忙摁下了原告的发言按钮。
“我要赔偿!”原告的声音响起来,中气十足,吓我一跳。
“请问你主张的依据是什么?”我问了一句。
“我去他家店里消费,突然从脚下跑出来一个虫子,吓到我家孩子了,孩子当天回去就没吃饭,今天哄了好久勉强吃了一点,我要精神损失!”
“那你需要多少赔偿?”我问道。
“20000元。”
“依据是什么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依据?我不知道我孩子被吓成什么样么?我告诉你们,以后到我孩子以后还有什么不正常的,你们都要负责任的,别以为现在给我点钱就完事了。”
我刚又要说什么,发现被告在另一边急得不行,我又点开了他的喇叭。
“你还要怎么样,还想让我养你家孩子到老死啊?还被虫子吓到,大姐,我家店就在公园里,开着门怎么可能没虫子啊,你们一家是人类吗?”
“我家就是没有,我养孩子养得好好的,哦,现在让你们家的虫子吓到了,我前功尽弃了,才要你这点钱,你偷着乐吧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啊,你,就你们,这种人还值得通知我跑过来,你们干什么吃的。”被告开始指着我,我刚想解释。
“证据证据,能不能换个主持人啊,这个怎么这么呆?”旁边的喇叭又响了。
我赶紧低头开始找,两边还在吵,不过这种我见多了,倒不会影响我,可我翻了一遍眼前电脑,里面也没证据,我抬起了头,先问吧。
“肃静肃静,现在请双方提供证据,原告你先。”
“什么证据,我是孩子家长我能不知道我孩子受什么影响了?”
“没了?”我很是疑惑。
“那被告?”
被告点了一下头,他头顶的显示器亮了起来,我看了一下,是他店里的监控吧?
监控里面有个人和原告很像,带着孩子正在货架前面站着,隐约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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